也只剩汤了。咱们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软了,若是爹脾气硬点,咱们家也不至于过得连个鸡蛋都吃不着。”
楚南湘倒是觉得楚南清的话,说得在理。
无论是自己这幅身体,还是楚文修和楚南清,都清一色的瘦成了竹竿,又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一个个面色苍白。
再看看隔壁大伯娘家的铁柱,被养得肥头大耳,这就是差距啊。
夜里,趁着一家人睡着,楚南湘悄悄的拿着油灯,摸到镜子前,忍着疼,给自己头上的伤口擦些碘伏和酒精,服下消炎药和止痛药后,才重新爬回炕上缓缓睡下。
破晓前的空气最为寒冷,烧了一夜的火炕,也在黎明到来之际,燃尽灶坑里的柴火。
真冷!楚南湘被冻醒了好多回,一夜没睡踏实的她,睁开眼后,习惯性的伸出手,想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结果手在枕边摸索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在这里哪来的手机?
蓦然叹了口气,楚南湘刚想要合上眼皮再睡一会,院子里传来破晓前的第一声鸡鸣。
最先起身的是楚南湘的兄长楚文修,他轻手轻脚的起身穿好衣裳,却不经意间撇过头时,看见楚南湘已经醒了,正眼巴巴的瞅着他。
“二妹,吵醒你了吗?”楚文修略有些尴尬的问道。
“哥,外头的天还没亮,你要去哪?”楚南湘摇了摇头,很不情愿的叫出一声哥。
管一个九岁的小屁孩叫哥,恐怕还要习惯一段时间。
“昨个娘睡得晚,我早些起来,多干些活,好让娘多睡一会,天色还早,二妹,你再睡一会吧。”
第八章 专挑软柿子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