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二舅娘,这猎物可不是我爹打的,是我打的。我爹爹多日前去世了,我们娘几个被奶奶赶了出来,如今住在破院子里饱一顿饿一顿。
眼看着我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我一个姑娘家拼上命上山打些猎物,就为了卖些钱,好换点粮食。
二舅娘,你好意思空手套白狼,拿走我的鸡吗?再说了,就算是我想把野鸡孝敬给外祖母,那万一到时候没进外祖母的嘴里,反而便宜了别人呢?”
楚南湘这有理有据又指桑骂槐的几句话,引得驴车上其他人赞许的目光,他们纷纷扭过头,满眼厌恶的看向楚南湘这个二舅娘。
蓦然,一个跟楚南湘同村的年轻妇人道:
“我说这位阿姐,你也是南湘南清的长辈。照理说,南湘家里的日子苦,你们也该帮衬帮衬才是,怎么就看不见你们给孩子拿点钱,却伸手管孩子要东西?怎么的?难不成你想吃绝户?那可是你两个外甥女,我瞧你也挺大个人了,要点脸好么?”
年轻妇人骂得一点脸面也不留,二舅妈扭过头怒视着她,刚要开口说什么,便听见其他雁海村的村民开口帮衬。
在外面,往往一个村子里的人,心是很齐的,尤其是见到自家村子里的孩子被人欺负,那还了得?
牛爷爷同样看不惯楚南湘这个二舅娘的所作所为,简直就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