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村里的人。
阿恒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扣着秦大富的手再一用力,手指甲硬生生的镶进他的肉里,温热、粘稠而又殷红的血液霎时间染红了秦大富的脖子,染脏了他的粗布衣领,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而阿恒的面瘫脸,平静得令人胆寒,就仿佛掐死面前这个人,不过跟吃饭喝水如厕睡觉一样,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秦大富本人似乎真要断了气,眼仁已经开始向上翻,他家婆娘看得心里鸡飞狗跳,忙爬起来朝自己村里人张罗着,喊道:“快!看看谁没在这!”
“张安才!张安才没在这!”说着话的,是一个护自家男人心切的妇人。
张安才虽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刁民流氓,若是得罪他的话,日子可就不好过了,那也总比自家爷们真被人打死强吧?大不了救下自家男人后,就此远遁他乡呗!
“还有李三福!”一想起张安才,杏沟村人自然就想起了李三福。
这俩人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霸,平日里就狼狈为奸,干这事更应该是结伴而行,臭味相投,伙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