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呢,你不也哭了?”
田谷无暇顾及这两个小子,她本就心里难受得紧,听他俩哭得悲伤,她也伤心了起来。
她的湘儿啊,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前些年在楚家大院里吃尽了苦头,这些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她的二闺女却要离开她的身边,越是这般想着,田谷的眼泪便是愈发控制不住往下落。
车厢里传来抽涕声,紧跟在马车后面的楚南清也哭红了眼。
一旁楚文修强忍着发酸的鼻子,劝道:“三妹,你若是也伤心的哭起来,那二妹此去州城路途遥远,又该如何能安心?”
“大哥,清儿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只是清儿心里实在难受得紧,憋得慌...”楚南清拿着帕子拭去眼角的清泪。
“哎...”楚文修悲愤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