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便被采儿摇醒,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着她摆弄,梳洗着妆,穿嫁衣戴金钗。
直到楚南湘被八抬大轿抬到高耸的祭台下,此时她头盖着红盖头,任由采儿和另一个婆子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小心翼翼登上台阶。
届时,有婆子递给她一条长长的红绸带,绸带的另一头不知被谁牵引着。
因着是冲喜王妃的缘故,自是鲜少有人道贺,因此并没有想象中的酒宴,没有了锣鼓声后,雁王府很冷清。
楚南湘静静的坐在软塌边缘,顺着红盖头露出来的缝隙,低垂着头目光无神的盯着自己脚尖。
她在想,等那个雁王杆屁后,她要去往何处?
在北岳朝,无论是冲喜新娘还是寡妇,都要备受人冷落和讥讽,所以这辈子再嫁已经不可能了。
思及此,楚南湘越想越烦,伸出手一把将红盖头扯下。
“哎...娘娘!红盖头不能自己掀,很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