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随便乱说的。”
“算了,他问起来你也不能不答,这拳印是怎么回事?当日尸检的时候可没有记录。”李陌一问说。
小阳兑说:“嗯,这是今早才发现的,我是打算去告诉你的,结果你已经走了,却不想撞到了宋少府长。爷爷说这个拳印较浅,当时没有显现出来,昨晚我用药水洗了尸首,这才慢慢出来了。”
李陌一恍然点头,想来这仵作的手段倒也先进。尸首上有些伤痕不易察觉,需要特殊药水清洗一遍才可看见。
李陌一鼓励说:“你做得很好,你可知那拳印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是在柳历吝身亡前多久?还是身亡后当时被人打的?能看出来吗?”
小阳兑说:“嗯,爷爷说那个拳印是在身亡前两个时辰打的,柳历吝有点发胖,这一拳力度也比较弱,至多打得他摔一跤,因此没有留下明显淤痕,擦上药酒后今早才显出来,且颜色很淡,这说明在他身亡前,淤血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至少过了两个时辰之久。”
这是出乎李陌一意料的答案,难怪小阳兑自豪地见人就说他爷爷是安丘镇第一仵作呢。
……
……
离开殓尸房,李陌一来到了府长官邸的监牢,没有群起喊冤的场面出现,连被李陌一亲手送进来的宋螭、张珏都不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自顾在身上捉着虱子去了。
牢中的侍卫将李陌一带到关着柳大的牢房前,李陌一隔着牢笼对蜷缩在草堆上的人说:“柳大,我问你,你当日是什么时候打倒柳历吝抢走银子的?”
柳大睁开眼淡淡地看了李陌一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第0099章李府(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