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烛台外,另有几个炫目的银制碗具。
过得一会儿,李元丰和下人一齐回来。
下人得到旁的房间,终于将冒着热气的茶水摆在桌上,便离去。
…………
“很不舒坦么?”李元丰拉出一旁的椅子,坐在旁边瞧着我。
火光照着他的脸庞,看得出有些苍白。
回话前,我啜了口热茶水,“脑子昏沉的,站起来双脚就无力。”
“大寒那时拼命反抗,他们用泡过昏药的手帕一直捂着你的口鼻,这就是为何药效特别持久。”
“我那么拼命反抗,不是………”我愤慨到连话皆说不清楚。
“莫心急嘛,恢复些再说。”李元丰语气合然。
“你可真是振然!”
“是,是啊!我觉到会被昏,于是赶快憋气,症状稍轻,在下轿前就已清醒。”
依李元丰所言,我们来到这座坊———被押来的———像是两个时辰前。
在来此的途中,除去李元丰之外,其他人皆昏睡,而从头睡到尾的人就是我。
…………
醒来时,发现已身在陌生之地,并躺在冰冷的卧榻上。就连撑开铅重的眼皮,皆倍甚辛苦。
那房间只点着一盏油灯。小木桌上放着烛台,我花去一些时间才将周遭瞧清,但却无法恒久,眼睛所能看到的事物仍是忽近复远。
脑子昏沉,全然无法掌握形势。
在未知的房间里,和记不起前事的状况下,我依旧无法明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一点不想记起。
“大寒………”李元丰脸
第0412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