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很久没用了,说不定是门铰链生锈,或是门扭曲变形,抵着四周的门框罢!”李元丰一面说,一面慎重地弯身,使我下到地上,“接下来做什么呢?”
经我一问,李元丰稍思索,“这个嘛………离饭时尚早,我们到坊内其他地方瞧观罢!看大房间到二楼的木梯上的所悬古画也不错。反正我对每一间房和地窖内的东西皆很有兴趣。”
“明白。”
李元丰看向下人,拜托其带路。
下人那张浅黑色、面无表情的脸,默地点头。拉开老旧木门,将煤油灯稍举高。
我轻关上门,房里急遽变暗。畏光的狡猾黑暗开始在四周的影中蔓延,相对于煤油灯的红色火光,双方却无言地进行一场丑陋的领地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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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排成一列爬上木梯。
周遭无窗户,非常昏暗,下人手上煤油灯火光成为我们的前导。
小火光在迎风摇晃着,合和的光忽明或灭。爬在地面和墙面上的三人浅薄影子和黑暗交合,坚实的脚步声在木梯中忽上隐下地回响着。
我不时用手中的短棒敲击墙壁,若石壁内有洞窟或是秘密室间,听声音便能判断。
陆讼师的记簿曾记述,当事件闹得沸腾时,这扇木门被木屑封住,根本推不开。将他遗漏的事和我们亲见的事实一相较,发现确有几项差异,其中一点就是此。
“三楼这层———的屋顶板比其他两层皆来的低。”李元丰一面走,边一面说。
我们绕了两道木梯,终于来到一扇木门前。
如他所言,伸手
第0416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