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照固死的教条,无故憎怨不知情的人们,未免………”我心境很闷,心中充斥着对于受害人的可惜。
“是,的确卑劣。”李元丰点头,“没有创意的人才坚守固有之令………”
李元丰松开手,转身面向花瓶,不发一语地凝视着上画的花。
煤油灯的光忽明隐灭,花低着头,仿若现出一抹浅薄的惨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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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物, 有否?令心狂疯,使人效仿。
总想难些,限在,终只得至极。
不会得到,每一次新的得到,昭示着失去。
时间在,得到就是失去。
向水中投入一颗小石子。
溪流有多深?
实在无关紧要。
终是沉底。
在被抛至空中的那一瞬。生出一幻象,万象于此齐生。
事物得有分别,“看”起来不一样。“听”起来有差异。
终于入水,一切合,消失于空。
有以前吗?
一念生,幻象现,万物生。“有”某将拾起。
扔向水中。
荡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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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路走去,忘却了。
为何扔呢?
不住挠头。
究竟是什么呢?
罢了,那有什么紧要?
被遗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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