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只能表示遗憾。如今天子厚待汉人,礼贤下士,你年纪轻轻,何不归于朝廷,荣华富贵自不必说,还能一展胸中抱负。你要自信斟酌,千万不能一错再错,误了大好前程。”
杰书侃侃而谈,温文尔雅,让王和垚不由得生出一丝惋惜。
可惜,说一套做一套,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剃发易服”和“文字狱”了。
“厚待汉人,礼贤下士?你也能说得出来!”
王和垚冷冷一笑,开始了他的长篇宏论。
郑思明很不耐烦,但却想听听王和垚的巧舌如簧。说实话,从王和垚的日常演讲中,他受益匪浅。
“留辫子犯的罪我就不说了,就说这个迁海令。为了对付台湾,从广东到山东,沿海迁界30到50里,从顺治八年开始,到现在整整25年,还没有结束。老百姓辛辛苦苦盖的房子,种的田地,养的鸡鸭,种的瓜果蔬菜,就连小孩子的玩具,一顿饭全都没了。谁敢反抗,马上就砍头!老百姓没吃没穿,拖儿带女,只能饿死病死。一个迁海令,沿海的百姓死了一半。”
王和垚转向“王字营”的部下,声音高了250度。
“兄弟们,你们里面,肯定有人是从海边迁过来的。回去问问你们的父母,朝廷是怎样祸害你们的。我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没人性的狗皇帝!”
“禽兽不如的狗鞑子!”
“杀了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队伍里,不断有怒骂声响起,一时间人声鼎沸,气势汹汹。
“你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你的个人野心。”
杰书慌了起来,赶紧驳斥起王和垚来。他抬起
第61章 烈焰灼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