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事后两个人平静下来,坐下心平气和地谈谈,也都理解,就是去年来个新局长,说要大练兵,天天晚上带出去巡逻开始的。你看吧,你严肃,也是工作和人挑一样,你不严肃,也是工作和人挑一样,何必呢?我到现在都跟做梦一样,还没缓过劲来。这你回来,一看你还单着,还不如我,我心里忽然平衡多了。”
李庚呵呵了。
没见过这么做哥的,盯着自己单着,他心理才平衡。
进了和风堂,打牌的特别多。光是近处隔壁视角下的一桌,玻璃桌上都是红钞票。
李庚撞撞王大骏,给他示意。
王大骏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你说他们赌博呀,好,就算一百的底,炸弹翻倍,如果不出千,正常起牌,不打不洗牌的,运气轮流转,一把输一把赢,一下午你能赢多少,又输多少?你能当聚众赌博抓回去呢?”
李庚忍不住说:“那就不管了?”
王大骏没好气地说:“怎么管?有的就是他一家人,家长变相给孩子发零花钱呢,有的就是二小子哄对象的闺蜜和朋友,赌到最后,凑起来不过是喝茶、水浴,去腐败的小钱,你走时你们家还在村里,真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李庚想想还真是。
王大骏总结说:“只要没有人抽头,没有职业赌徒现身,没有人趁机放贷,没有人赌到严重影响生活,倾家荡产,人家就是在一起玩。你站起来去个厕所,从这头走到那头,你看看打牌的,有没有不摆一把百元大钞的?这叫随着人民群众物质生活的日益提高,娱乐的成本就变高了,只有那些为政绩的领导才带着你下刀,抓这个抓那个。”
东风和赋 第七节 流浪在外的李二骏被罚款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