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钱顺子神色一怔。
“可是,师父……”
“闭嘴,你今天鞋里没放小石子,不配和我说话!”
李玉一凶,镇住了钱顺子那张准备继续往下说的嘴。
钱顺子悻悻地抖了抖腿。
那小石子放鞋里很是咯脚。
前日他刚守过夜,还得隔上几天才轮上他去守。
从昨日起,他就没再往鞋里放小石子了。
但今晚一回去,就得放几颗进去。
这样子,他明天就配和师父说话了。
正当钱顺子心里这般打算着,宫门外就有太监扯着嗓子喊。
“太后娘娘驾到!”
这厢,不仅仅是李玉和钱顺子正了正神色,就连坐着的弘历都起了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奴才/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钮祜禄氏一踏进宫门,就看到了请安的众人。
“都起来吧。”
“皇额娘请坐。”弘历走至钮祜禄氏的身旁,恭敬的请着她坐在了自己先前坐的椅子上。
“皇额娘身子骨不好,为何不在坤宁宫内待着。惇妃这边生了,自然是会有人来禀告您的。”
钮祜禄氏看着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儿子,心情有些复杂,道:“惇妃这孩子平日里是最得哀家欢心的,这生孩子那可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哀家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弘历一脸的惭愧。
“是儿子考虑不到位了。”
“皇宫后宫里头最是不安全,惇妃这孩子生
不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