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比茨也想走,“那,我也不打扰了。”提尔比茨转身想走。
“站住!让让你走了吗?”俾斯麦叫住了提尔比茨。
提尔比茨转过身去,看着俾斯麦坐在办公椅上,军帽放在桌子上。
“有什么吩咐吗?”提尔比茨小声的问。
“没有,难道除了任务,我们不能聊点其他的吗?还是你,已经忘记了或者不承认我这个姐姐?”俾斯麦很严肃的问提尔比茨。
提尔比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做的很好的,没问题的吧,这些安慰的话,我想你,已经很熟悉了吧,提尔比茨,对不起。”俾斯麦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什么的。”提尔比茨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曾经最遥远的,现在确是最近的。
“过来!”俾斯麦用了命令的语气,提尔比茨站还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说话不管用了吗?没有完成任务,不听从命令的人,没有资格留在这里。”俾斯麦换了一个身份给提尔比茨施加压力。
“是!”提尔比茨打起精神,行了一个军礼,走到俾斯麦的身边。
“这才像样吗?怎么?我不是没把你吃了吗?站好!”俾斯麦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在提尔比茨面前。
猛的一下,俾斯麦把头靠在提尔比茨的肩膀上,很小声的说:“太好了。感谢你没有离开我。”
提尔比茨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俾斯麦抬起头,帮提尔比茨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帮提尔比茨整理好头发和军帽。
俾斯麦摘下自己的勋章,戴在了提尔比茨的身上。
第一卷 第66章 各自的夜晚(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