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的猛人,将几只地头蛇的残余势力打得土崩瓦解。
事后,那帮子神秘的人也瞬间从人间蒸发。再也寻不着一点蛛丝马迹。
所以大西北的那只嗜酒如命的灰狼张九龄,在一次酒后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只成了精的艳红鲤鱼是活在水里的,咱们都是陆地上跑的,陆地上的东西一目了然,水底下的东西谁能看得见?所以没事儿少去招惹这只妖精。没准儿水里头突然蹦出只深海怪兽一口吞掉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番虽然是醉话,但却十分符合红鲤的作风,她又多少钱,有多少产业,有多大能量。有多少兵马,有多少张底牌,全都是一个比一个更难解的迷。
恐惧的根本来源于未知,这只成了精的艳红鲤鱼从头到尾就是个包罗万象的未知领域,所以道上的人个个谈虎色变。
然后彻底将刘皇叔这个顾忌剥离开的李未央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当天晚上就孤身一人去了那间花标场。
点最好的酒,泡最好的头牌,吃吃喝喝如同一个二世祖一般玩乐,直到那一个最扣人心弦的“趣味游戏”开始。
为了公平起见,这将持续一个小时的“趣味游戏”在抓乒乓球的环节。可以由下注者自己来摸。
因为里边根本就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手脚,其赔率和胜负之间的概率早就被算得通透,再高明的赌术都得败在概率面前。
李未央笑呵呵的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礼貌道,“请问先生,要下多少。”
李未央笑呵呵的掏出两万块钱放在服务员的托盘上,服务员道以娴熟的手法迅速点钞,“先生,您一共下注两万块钱,请问你买大还是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未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