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我等。”
“尔等有护城之责,却被他一个人追杀,如此怯敌,要尔等何用?”
“回大人,此贼太过凶悍,身边还有一悍贼相助,我等不是对手,故而逃跑。”
“他二人若无缘由,何故追杀你们?”
“我等怀疑此二人是细作,搜其身时被砍死一人。”
“为何搜身?”
“……”
“尔等可知此二人为何进城?”
“关碟写明,是大人招见。”
“即知本官召见,为何又要疑为细作?何故又要搜身?”
守门官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高大人步步紧逼:“本都护招见的人,尔等竟能疑为细作,以此而论,本都护岂不是亦为细作?”
“尔等诬他造反,那本都护岂不成了反贼的幕后指使。”
守门官已是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撞的地面通通作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胡乱怀疑,小人知错了。”
高大人松开三缕长须,手指守门官,吹胡子瞪眼:“尔等守卫城门,不守查验之责,只顾中饱私囊,如同割肉之刃,民过割民,商过割商,俞割俞胆大妄为,竟把主意打到本都护的军资头上,该当何罪?”
“死罪,死罪,小人死罪,大人且饶过小人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拖下去,重杖五十,罚没俸禄三个月。”
“谢大人恩典,谢大人不杀之恩!”
“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饶,重杖五十之后骑马巡街。”
“谢大人!”守门卒边喊边
第十一章 公主也成了捉生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