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青远远看着,都能看见拒马前后,乌泱泱一片。
设卡的时辰正好是余江各工厂换工的时辰,而拒马拦剩的口子才一车宽,查验搜身又是相当废时间,一个路口十几个打锣仔,只有几个在检查行人,更多是在扯着嗓子,挥着刀子,叫人不要瞎起哄。
这才一会的功夫,拒马前,便堆叠了数圈换工回家的工人,更别说挤在人群中的各种人力,畜力车。
一想可知,今天阻碍的是下工的工人,明早阻碍的可就成了上工的工人。明早工厂开工而工人迟迟不到岗的窘况便可见一斑。
还有各种流动摊贩,大小商铺外居的掌柜大班,经理专员,甚至讨饭的乞丐,都通行困难。
既妨碍了通运,又妨碍了工商,更妨碍了治安。
说句损害了余江所有阶层的利益这话。不算夸大。
也不知这群打锣的为嘛这样干。
居然没人出来制止。
足让人咄咄称怪。
吴老三在吴青身后骂骂咧咧,
“这群臭打锣的,明个可怎么下街做买卖?”
吴老三是剃头匠,很传统的那种下街剃头挑子。一根扁担,挑着哨塔凳小铜炉,再一手持着唤头,晴雨不分,如此二十年如一日,穿梭在余江城的大街小巷。
这几日,恐怕要被迫歇业了。
吴青没有同吴老三搭话,虽然动静是不小,也让人奇怪。但吴青觉得,这一来和他无关,二来他现在养伤,外出不便。也就不甚在意。
值得吴青在意的,是吴青一回过头,便能看到巷子中段,自家隔壁的那片断壁残垣。
第三十三章 寻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