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乖乖进屋,要么我绑你进去!”
谢银灯知道他在内涵自己,捂着肚子的手缓缓放开,佝偻着的腰也直起来。
自从沈妄因为去救她而加重伤势后,宁生就不再叫她银灯姐姐,态度是一天比一天差,活像她欠了他几百万块灵石一样。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烧饼,往宁生手里塞去:“瞧你说的,我是真内急,什么坏不坏的!这是你最爱吃的鲜肉烧饼,刚出炉的,我特意拜托厨师长为你烤了一块,你尝尝?”
宁生也是个嘴馋的,神情有片刻动容,但很快恢复如初。
他一手扯过烧饼,一手揪住谢银灯胳膊,拖着她就往沈妄房间走去。
谢银灯皱巴着一张脸,挣扎无果,就被他一把推进屋。
门咚的一声被合上。
谢银灯尴尬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沉默片刻才转过身,一抬眼,就看见坐在床上的沈妄。
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眼尾的那抹淡红也褪色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病弱无力,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这易碎感,让他看起来更加勾人心魂,让人恨不能把一颗心都掏出来送给他。
谢银灯下意识放轻脚步,凑到床边轻声唤道:“师傅,您寻我来,是有事要吩咐吗?”
沈妄没睁眼,抬手往她身侧一指。
谢银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她左手边的桌子上正放着一碗药。
那药明显是刚熬好的,还带着热气。
谢银灯喉头一紧,急忙去把药端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喂沈妄喝药。
“师傅,小心烫。”
沈
第七十三章 真是本尊的好徒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