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候语吧?hello、‘泥嚎’什么的都很容易就能记住。”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王泉看向那人。
一个头发挺长的阴沉男,长得挺帅,而且看上去有些面熟,但肯定没见过。
也许帅哥都会让人面熟吧。
就是这小子看气质就像个阴沉男,他会在课堂上主动回答问题是王泉没想到的。
看来还是不能以貌取人。
那学生笑的很腼腆,“白鸟悠,老师叫我白鸟就可以。”
白鸟......王泉记得昨天晚上无头案那里有个警视厅的警察也姓白鸟。
是亲戚?
看着确实有点儿眼熟。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他十分温和,“白鸟同学回答的很好,不过你说错了。”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马鹿」(baka、八嘎)。
“事实上,最容易让人记住的外语是脏话。”
比如“西八”、“shake it”、“сукаблядь”、“法克”、“谢特”之类的词。
这里面除了那句俄语之外,其他的虽然可能会用尽大家毕生所学,但基本都知道意思。
就算不知道意思,也知道是骂人的话。
就连玩儿游戏,老外学中文学的最快的也是脏话。
毕竟直白的脏话一般有两个特点。
第一,字够短,朗朗上口很容易就能记住。
第二,伤害不一定高,但侮辱性极强。
最起码对面拿你这个老外说脏话当看猴戏,
第三十一章 上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