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感觉到了祭舞情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嗤笑一声:“你看看,就这样抛弃了我这样貌美的男子走了。”
梁旗鹤不阴白司马兰亭的意思:“殿下,这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司马兰亭摇了摇头,表示是他不能阴白的。
“你觉得他最快要多久回来?”
“应该几个时辰。”梁旗鹤很诚实。根据以前三皇子的人来的时间来算。
“不,我认为就是现在了。”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到了祭舞情。
梁旗鹤十分的惊讶:“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祭舞情走到尚书大人的旁边,恨恨地踢了他一脚:“刚刚这个老家伙不知道在墙上拍了什么,现在那条路口被封住了。走不了了。”
梁旗鹤看着可怜的尚书大人,一个文臣,被打晕了还被这样对待。
但是又想到了他做的事情,觉得祭舞情踢的有太轻了。
事实上,祭舞情的脾气真的很不好,加上现在心情也不好。脚上没轻没重的,直接把人的手给踢断了。
这轻微的响声在这空荡安静的密室里被放大。
只是尚书大人给人的感觉太坏了,只能让人感觉祭舞情踢他太轻了。
“要从刚刚来的路回去?”祭舞情十分不想走刚刚的路。加上现在司马兰亭的眼睛又看不见,万一刚刚尚书大人做的事情把那些机关给打乱了,她一个人也是看不出什么的。想到了刚刚的飞箭,祭舞情就心有余悸的。
“姑娘,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你带着殿下先出去吧。”
梁旗鹤十分的忠诚,宁愿自己留
密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