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雅琳点了点头,道:“在阁里的奴仆还是够的。”
祭舞情重新带上来面具道:“你以后就贴身伺候着吧。”
入夜,雅琳守在门口,祭舞情沐浴着。
突然一只箭穿过窗户直向祭舞情刺去。
祭舞情抬起手一把抓住了箭。外面的雅琳也听到了动静:“阁主?”
祭舞情看着箭上熟悉的标志,出声安抚:“没事。”
是司马良议送过来的信。
一早祭舞情就被司马宇成叫了过去。
“陛下,微臣只是对于水灾那内的事情有一点自己的看法而已,这件事恐怕不适合微臣去做。”祭舞情推辞司马宇成说的事,看也不多看他一眼。
“郑相信你,若是让你继续在典乐司太埋没人才了,所有这件事情非你不可。”司马宇成端着一杯茶站在祭舞情的旁边。
眼前这个人就是之前夜晚和自己聊天解闷的人,现在祭舞情是有一点也看不出是那个人的影子。这只是一个帝王,一个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绝情帝王。他的眼中就只有利益。
祭舞情眼神暗了暗,想继续推辞。
司马宇成用不容置喙的口气道:“祭大人是做这件事最好的人选。”
祭舞情咬咬牙:“遵旨。”
回府的车上,祭舞情把整件事情梳理了一遍。
也就是那日司马宇成打算去看看和亲的公主被行刺。
敌国都已经战败了敌国公主再搞出这样一出若是成功还好说,但若是失败,那么他们的国家就直接是会面临灭亡,而且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很低。为何还
受命(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