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问完了这个所有的和尚了,但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去问那些客人的时候,人家直接就是不搭理我们。”白舟补充道:“有些人还是遮着脸的。”
“知道了。”祭舞情表示想下山去看看那段遇害的路。
“不急,倒是我刚刚打听了悔过大师中午就会回来了,等他回来了之后我们可以问他再走。”司马兰亭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眯着眼,看了看一望无垠的天空。
中午太阳热辣辣的晒着,悔过也回来了。不过这次悔过的性情到时和上次见到的有所不同。
祭舞情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悔过,觉得着饶君庙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
“说吧。白仪小姐来过几次。”祭舞情不想废太多话,她觉得这件事阴阴是一家小姐遇害,很轻易就能查出来了才对,怎么会兜兜绕绕的在饶君庙待了那么久。
对于祭舞情来说,关于查案这方面的事,她也只看过一两本有关事宜的书籍记载,所以不是很了解这其中的过程。看着书中的人总是很简单的就破了案,觉得自己现在过了那么久还没有破案。有点心虚,不过想想也是,说不到就可以借此机会摆脱这个职位。又是一想太子的吩咐,祭舞情在脑海中进行了天人大战好几个回合。索性不想那么多。
悔过说完了白仪的事。司马兰亭和祭舞情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前者是在看祭舞情,像是想要看透面具下的人的表情一样,后者则是在发呆。
“你确定白仪只来过一次?”白岐加大了声音问他。
悔过颤颤巍巍的回答:“是……是的。就是在这个月。”
悔过也知
冷拒(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