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祭舞情直接掀开了被子要下床去,随后一股眩晕感袭来。
祭舞情撑住了疼痛的脑袋,又想起了些事。
雅琳看着祭舞情的动作赶忙扶住了她:“阁主,你才刚刚醒过来,不宜乱动,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在看见了祭舞情点头之后,雅琳就把人扶回了床上。
在雅琳走了一会儿之后,祭舞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能听见了。
她恼怒的按着自己的脑袋。
这种被人整的滋味可真的是难受。
放在被子上一只手把被子捏得皱皱的。
“你醒了?”一声陌生的男音在门打开的时候传了进来。
随后祭舞情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门是在床的后头,祭舞情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回了头,陆徽知道她这是能听见了。
虽然陆留澄那天也只是看了看她的脉象,没有做些什么,他话中有话的样子这也足够让陆徽阴白了其实是被陆留澄下了药。看这样子,是都好的差不多了。
是那个来袭击药神谷的人。
陆徽激动的在祭舞情的面前介绍自己准备了一个时辰的自我介绍:“姑娘你好,我叫陆徽,是药神谷的长老,也是陆留澄的大哥。你那天恰好躲开了我的七小刀,让我好生佩服,有意与姑娘结识,不知姑娘芳名为何?家住何处?芳龄为何?家中可有何许人也?是不是……”
祭舞情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药神谷的人?”
陆徽:“是啊。”
祭舞情:“那你怎么那日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什么
被贬(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