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谁呢?”
是司马宇成。听到了他的声音,太后顿时就不再说了。他不是皇上的生母,也不是皇上的养母,就是差一个太后,身份和时机刚刚好,就成了太后。若是平时,这样的小事太后是有能力、有信心、有把握自己一定能做成功的。
对于祭舞情,她听到了皇上为她的所作所为,还是不敢胡乱定罪。
身边的老嚒嚒机灵的迎了上去:“陛下,你这刚下朝吧,你先喝口水。”拿着倒好的水递给了司马宇成。
司马宇成没有接,直直的看着太后:“母后?”
太后不得不开口说:“哀家听说德妃是瑾妃害死的,这不就是找人来问问情况吗?”
司马宇成不信太后的话:“是吗?问问情况就是直接定罪了?”
太后忙回答:“她认了。”
雅琳看着太后睁眼说瞎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刚要反驳,就被祭舞情拉住了,值得好好地站在祭舞情的身边。
司马宇成问祭舞情:“你认了?”
祭舞情躲开了司马宇成的视线:“没有。”
“也是。”司马宇成自嘲着:“那天夜里祭阁主在做什么事情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楚,德妃的事是她自己主动去做的,违背了阴法还不说,现在还要拉上无辜的人!”
司马宇成的这句话很具有威慑力,说完之后其他人都是不敢再说话了。
太后道:“那天就是有人看见了祭舞情和德妃在一起,一定就是她说了什么。德妃温婉的性子,在宫里面就属她最好脾气了,怎么可能说上吊就上吊!”
司马宇成直直的看着太后,不出一
计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