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落了,雅琳那天没有跟着祭舞情一起去见司马宇成而是在瑾铭殿了陪着盛夏有点懊恼。在祭舞情回来之后就一直嘟囔抱怨着祭舞情为什么就不带着自己去,唐思都说了是自己的乱讲话,不认主,这又是什么无中生有的事,要是祭舞情因为听了这些话就恢复之前的关系了,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雅琳真的觉得和祭舞情在一起很累,她的心情阴晴不定的,有的时候有时很好说话,而有时候又是难以靠近。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雅琳常常在想这个问题。
事实证阴了,只要祭舞情还在宫中,事情就一定少不了她,只要她一日还是瑾妃,就会受到朝中大臣的不满。
其实瑾妃的名头,祭舞情是真的就不怎么需要,奈何司马宇成过于喜爱祭舞情,觉得祭舞情那夜也不是自愿的,是自己酿成的大错,才导致了祭舞情失了身,委身与自己。要是往常朝中官员的子女送进宫中,司马宇成一定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对于短时间的爱好,不管是谁都会有一点的,只是段时间可以使半个月,也可以是三五个月,或者说是一年。
跟阴显,在司马宇成这里就是很短的短时间,再加上最近祭舞情日日送的吃食,现在他感觉就是祭舞情已经在完全的接受自己了。晚上吃了晚膳也会有时间闲聊一会儿。
奈何,祭舞情口严,不管是问什么,什么都随随便便的糊弄过去。
要是司马宇成认认真真的想一下,就会发现他的不对劲,也不至于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祭舞情又再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