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不小心就磕到了。这点小伤,我曾经跟着我父亲到处走的时候也是经常磕到的。”
雅琳当然知道这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看是放在谁的身上了。这可是皇上的女人,翻了墙就是为了来看祭舞情的,现在反倒是在瑾铭殿这里受了伤,不是大事都是能是大事,也不想想现在的瑾铭殿是什么样子的。旁人不是赶着避开就是赶着落井下石的。
雅琳问:“您这还能走吗?”要是不能走的话,等下你要怎么回去?还是说就要在瑾铭殿里歇了。
盛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不碍事,还能走的。”说完就忍着痛,大步的走了起来。
雅琳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她,确定了就是没事才松开了盛夏。就在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什么,于是又蹲了下去,给盛夏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裙。
接着就带着人去找祭舞情了。
祭舞情看见盛夏一点也不吃惊。就像是料到了她会来一样。
“坐吧。”祭舞情端着一壶酒,心情看上去甚好。
盛夏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就坐下来了。
“娘娘倒是不惊讶。”盛夏微笑着。
祭舞情点点头。
盛夏惊讶于祭舞情现在的心情,不阴所以的问:“娘娘是因为何事那么开心?”
祭舞情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叫雅琳拿了一个茶杯过啦,给她装上了酒。
盛夏接过祭舞情手里的杯子,问:“这是茶杯,娘娘若是想让我陪你喝酒,可以直接拿酒杯的。”盛夏现在感觉到了自己刚刚应该就是错觉了,为什么会觉得祭舞情的心情好。要
政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