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就应该让然好好的看清楚,祭舞情就是不在府上了。
江若端庄的说:“人现在确实是不在府上,现在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离开了京城。不知道你们寻她作何。”
清柒皱着眉头,一会儿又说人在,一会儿又是人没有在,所以,现在到底是人有没有在?
“那多谢夫人了。既然是这样卑职就先回去了。”
有了江若在,清柒就离开的轻松很多。
在清柒走了之后,陈连鑫有点抱怨自己的母亲,说:“娘,您为何告诉他那么多。”
江若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对那个祭舞情有点上心了,可是祭舞情是谁,以江若多年来的经验看,陈连鑫一定是玩不过人家的。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傻乎乎的追着别人跑,面带愠色:“你还不准备?阴天就要出征了。”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出门去了。
陈连鑫在江若的鞭策之下还是带着疑惑进门了。
为什么最近自己的母亲出门总是那么频繁?
陈连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马上就有一个小厮跑过来,拿着一件衣袍说:“公子,您看,这件衣服还要吗?”
看着那件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洞,陈连鑫回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思绪一下就飘远了。
小厮等了半天也不见陈连鑫说话,轻声叫了一下:“公子?”
陈连鑫回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扔了吧。”都过去了,都坏了,留着做什么。
小厮点点头,拿着就走开了。
......
“她就走了?”司马兰亭问。
失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