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只教他读书识字,还传授他一身武艺,”
说到这里,黄安辅脸色越发阴沉,“可是镇上的人都没有见到陈子时,只知道他中了解元,他父母大摆筵席,陈子时却都没有出现在筵席上,你们说奇不奇怪。”
“老黄,你出去这几天不知道,陈子时的确会武功,而且箭术惊人,”
袁玉堂手掌用力,险些就将手里的杯子捏成粉碎,好在他记得州伯迁对瓷器颇为喜爱才收住手。
“什么?有这样的事?”黄安辅惊骇无比。
“这些就是你在淮安得来的消息?”州伯迁明显有些不满。
黄安辅立马说道:“确切的东西确实没有找到,可是我们还是发现了很多疑点,比如东山镇的村民在我们问到陈子时,那些村民的确能侃侃而谈,可是我们的人说,那些村民更像是事先训练过的一样。”
“还有他的父母,对于陈子时的记忆似乎一直停留在小时候,我们多问就开始赶人,所以我才说,陈子时的身份很可能大有问题。”
州伯迁没有立即说话。
他没有说话其余两人也不敢说话。
半晌后,州伯迁才道:“说下一个消息吧。”
“这事儿跟前段时间我们在武通府的赌场被迫关闭有很大的关系。”
“你查到了什么?”
袁玉堂颇为激动,武通府作为府城,规模远非清溪所能比拟的,正是因此,他们的赌场在那里赚得盆满钵满,最后却被一个江湖小丫头片子搅局。
尤其是到今天都没有抓到那个丫头片子,此事可谓是让他万分恼怒。
“我查到捣乱那个小姑娘名叫许未央,”
第37章:身份暴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