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冻凉了,八岁的李斯年忘了哭,只剩下愧疚与自责。
“你的手,流血了。”
一方雪白的手帕落在自己手心,帕子的一角绣着一朵红梅。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将那帕子摊开,系在了李斯年受伤的手上。
这不是大人的手,比自己的稍大一些,又比自己的干净不知多少倍!
白白净净手带着春天里的温度,竟有些烧灼之感。
“二弟,你看他脏死了!一个下等贱民,都不比你那帕子值钱!快走吧。”
系手帕的人动作却没停,也没有回话。
顺着那雪白的袖口,李斯年小心翼翼地抬起眉眼,仰望那素衣装点的精致面容。
他也是个少年,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像这初下的白雪般晶莹剔透地,如一块羊脂玉,可他的脸蛋儿却白里透红,暖意洋洋,叫李斯年觉得天都不那么冷了。
“一定很疼吧?我今日出门急,没带药。”
少年把李斯年扶起来,打量了一下他身上单薄的衣裳,摸了摸腰间,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带钱了。”
哪有施恩的,像一个乞讨的说抱歉的?
李斯年才想说不用,却见那少年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身上的狐裘,披到了李斯年身上。
少年个子比李斯年高,狐裘落在李斯年身上,尾部是拖在地上的。
李斯年不敢动,这衣裳太白了,他,太脏了!
他浑身都僵着,惊讶地看着少年为他穿好。
“行了!就你有善心!快上车吧!当心冻掉耳朵!”
马车里
第139章 他也曾是个少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