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敢进吗?”
“你等着!朕还不信,你能泡酒里一辈子!”
孟君尧又气又笑,隔着门痛骂银粟。
银粟冲着孟君尧做鬼脸吐舌头,管它能挺到几时,反正能气到孟君尧,就好。
这一夜,银粟就坐在一地的雄黄粉地面上哭。
比法术更可怕的,是人心,没有一颗真心的情,连恨都换不来。
如果不是蛇妖,她本来可以和孟君尧轰轰烈烈地爱一场,不说比翼双飞,至少可以举案齐眉。
可是,这蛇妖,毁了一切。
“你哭够了吗?”
身前悬着一双黑色的靴子,银粟抬头,看到一个披散着头发抱着把剑的男人,他低头盯着自己,脸上面无表情。
“这里不是有个神吗?怎么不去收妖?在这儿哭做甚!”
银粟闻闻这人身上的味儿,是妖!
她连滚带爬地退出三丈之外。
“你是狼?狼妖!滚开!你们狼妖没一个好东西!”
银粟挥舞着笨拙的手,却在下一刻被抓住了。
男人两手提着银粟的胳膊,只是轻轻一捏,银粟手上的绿色蛇纹咒印便消失了。
“原来是被封了法力!笨死了!”
男人又甩开了银粟的手,转身离开时,又甩给银粟一句话,“吾乃妖判玄晖,你法力尚浅,还是先逃命去吧!”
妖判?玄晖?
银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银粟当然不知道,妖判这两个字,在凤族,是不能提及的禁忌。
“等等?他是来收妖的?”
第149章 又是一场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