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惊异,但却没有抗拒,只怔怔地望着凌云志的背影,也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往家回。
凌云志拉着的是柳月的左手,从始至终也未曾留意过对方手上的红缎巾一眼。
“那鱼儿怎办?”倒是跑到半路停下的凌夜有些较真儿,乃转身望着颓然不顾自己的父母。
“呵呵……”凌云志温煦一笑,却头也不回:“放生吧,反正也晾晒不了这么多。”
闻言,凌夜顿时眉头一皱,随便苦大仇深地看向了被搁置在那里的渔网,乃眼睁睁的看着鱼儿慢慢把网拖拽下水。
“……”柳月任由着大步前行的凌云志将自己带走,但她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唯有小跑着才能跟上,且望着对方的目光也有些恍惚和懵懂。
……
钱宅,外宴。
院落中,群宴之中多为戎装将士,且个个正襟危坐、无人举动。
正厅,内宴。
时下,段志感与钱有共坐主席,但一右一左。石崇瑞等文武将官,则依次在左部就宴。至于右部,则是河阳的大小乡绅。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柳平宽竟也入席,乃落座近门处的尾筵。
“呵呵……”在转目窥望了一眼邻座的段志感之后,钱有不由乐呵一笑,随后便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敬示诸宾道:“诸位,今日能够接纳段将部队班师回朝,钱某由衷感到荣幸。”
言及此处,钱有便持酒礼向段志感敬首一拜:“这第一杯,敬段将军劳苦功高,舟车劳顿。”
见状,众乡绅俱是咧嘴一笑,随后纷纷持酒拜敬:“敬将军劳苦功高,舟车劳顿。”
段志感微微摇
人生若只如初见 章5 无国难存家,无家不成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