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一头栽倒了下去。
他们是最后一批离开这里的人,但最终也没有离开这里。
这一条血路之上留有太多的跟他们一样走不掉的人……
那一路的血液,一路的脏器,一路的残兵……一直延伸到高台之上。
如今还留下的见证者,唯有那两尊无情无衷的圣像。
高台之上,血海之中。
一人蹲跪在地捂胸口,但是头颅已经被前人用右手抓穿……然,都失去了生命。
他尽管站着,但是满身疮痍,就如同是被风儿吹熄的烛火……唯有一缕烟丝在飘摇。
衣衫只有胸部完全破碎,但胸膛之上一横伤口如天堑,下方爪痕更猩红。
断刃,长刀,残剑,袖箭……多是从他的后背贯穿至身前,也有一柄断锋之剑穿插了他的左大腿,尚有一刀砍在他的左肩上不能掉落。
右臂尽管有伤口,但还算完好。而左臂……如同被凌迟,尤是左手,可谓筋肉血糊,已然只剩下些许皮肤。
这些倒在台上的人,这些死在他身边的鬼,都如同那些从他左手上滴落下去的血液一样,能够落地,但无法安息,无法归瞑……
绝情宫一战,凌云志战死高台,最终身贯十七兵,伤痕累累不可计,但他的衣衫尚算完整,只是白发血斑斑,面上血污染。
绝情宫一战,死伤惨重。
五岳之中,泰山掌门赵一刀因被凌云志用手爪贯穿喉部惨死留下;嵩山掌门廖明华在断失左臂后侥幸逃脱;华山掌门孙不为受伤最轻,但是被废了功底;衡山掌门桑秋雨的左腿被齐膝削掉;恒山掌门王高阳被震
人生若只如初见 章59 绝门之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