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的客户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一丝水份。人家都是虚的，不知道虚了多少倍。这是虚假繁荣啊。互联网真是大泡沫。”
我提醒说：“我们可不能玩这一套。首先是我们没有哄投资公司钱的需求，我们是自己投资，没有让别人投资，自己看的数据，当然要真实的。我宁愿慢一点，商家的数量慢慢增长，也不能玩这种虚的，浪费人力物力。如果我们要找地推公司，不要只以推多少家店铺安装软件来计算，而是要以效果来计算，比如每天要有多少小票单数来计算，太少的话，或者是虚假数据，这种就不能给地推费用了。合作前就要先说好，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换一家合作。大不了每家店的推广费用给高一点点。也要真实的店铺数据。而且要长期数据，不要安装上几天就被删除掉了。这个要写到合作合同里去。”
小强记下了。但也提出问题：“现在的地推公司都是这么做事的，如果我们要求必须长期的真实数据，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没有地堆公司来接我们的推广业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