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编的。”
“齐殊?”赵泠更加震惊。
她抬眼看着对面这个似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阵窒息。
【牛逼啊齐秀才】
【没看出来,齐秀才还是这么个心灵手巧的男人】
【实不相瞒,我也想扎这个辫子】
【哈哈哈我也想,但年纪不允许】
【吾日三省吾身,骂赵贱人否骂赵贱人否骂赵贱人否】
【齐殊娶这么个女人,真是毁了一辈子】
【唉,何必呢前面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改你妈*****傻****】
【上次管理员不是禁言了,怎么又有疯狗出来?】
【赵宁宁的死忠黑粉真的好死忠!】
【无语……】
齐殊冷漠的看着赵泠,屋内光线昏暗,他的面容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赵泠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那种寒意,像是从冰冷海底抽出来的海藻,摇摇摆摆潮湿粘腻,有种摆脱不了却又找不见踪影的感觉。
让人后脊发麻。
这个小秀才,对她敌意格外深重。
想起第一日从对方眼中瞧见的杀意,赵泠不动声色后退了两步。
她想,齐殊活下来也可以,带娃是个小能手。
但如果对方威胁到她生命,那……两人最好还是分开吧!
赵泠去了厨房,喝碗粥垫垫肚子,就和赵小禾又走了。
两姑娘都不是矫情的人,上下山来回好几趟,才算是堪堪准备齐全了材料。
第18章 兔耳朵辫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