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也劝说了起来。刘巡抚的哭声更大了,一把摊坐在地上,道:“我到底知道什么?宫中皇子,宫中皇子,那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皇子我不知道——我说了……我说了,又怎样,你们去抓啊,去抓皇子,把宫中皇子尽皆抓了——快去啊——”刘巡抚边说边推搡着牢房的栅栏,一时间又只剩了啼哭声。
众人皆没了话语,家眷们只剩了哭啼声,陈仁海对那些家眷道:“因刘巡抚乃戴罪之身,尔等也受了牵连,只好委屈各位先于牢房中住下了。”
刘夫人啼哭着道:“如今我等有个容身之处便已是上天恩赐了,在此谢过两位大人了。”说罢,其余人也尽皆谢过了陈、李二人。陈仁海差狱卒进牢中来,将其余几人也送入了牢房中,并吩咐狱卒细心把守。
出了牢房,陈仁海与李德飞也皆是叹气连连,陈仁海道:“宫中那位皇子藏得好深,此时还未知道,原先有嫌疑的三皇子已供出,可又该如何验证?就连皇上也未继续查证了。”
李德飞道:“依我所看,此事恐只能不了了之罢了。陈兄可还记得在宫中我等大内已暗察过了那两名太监踪迹,那皇子能让他们在皇宫中无了踪迹,想来此事也是做足了保密的。宫中如此直接的地方都未能有办法查出,到了这地方更是神秘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公堂中,唐调官立马起身与两人道:“两位大人,那人可否说出些什么线索。”
“线索就是如此多了。”陈仁海道。
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辛苦两位兄弟了——”来人便是蒲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