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使劲瞅,也只能看得模模糊糊的。
就在他不知不觉,越走越近之时,突然有一道巨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往前走,不要命啦!”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已是日光入窗而来,脑瓜子嗡嗡的,疼得很。
梦中的奇怪场景他已记不清,但最后那道声音却觉得分外耳熟。
只是到底是谁,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方平到厨房取了两个昨晚吃剩的馒头,填饱了肚子,又和小谢打了招呼,便继续出门去打探消息。
不过这一次,他不敢再抛头露面了,而是弄花脸、穿起脏衣服化成了流民。
这年头流民并不少,不易引起注意。
洛邑中却是意外的平静。
昨天事发的酒楼照常开张,似乎锦衣卫从来没来过一样。
他蹲在酒馆外半上午,才得知昨日三人落水后,锦衣卫便没再继续抓人,什么都没说就撤走了,十分不符合鹰犬一贯的作风。
“或许是那位左千户的意思。”方平心中暗道,在这里蹲了一上午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看来还是得冒险去找人打听打听洛邑监狱里的情况。
就在方平即将起身离开之时,忽听得门口有人道:
“听说了吗,杜员外家小姐生了怪病,正重金寻医呢!”
“嗐,这杜家把洛邑大大小小的医馆都跑了个遍儿,就连还乡的刘御医都束手无策,还能怎么地,我看呐,那杜小姐是命薄......”
“什么命薄,据说是那杜员外得罪了人,给人下了咒。”
“真的假的?”
24、杜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