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编出几个一听就知道是编出来的地点。
干员们摇摇头,没继续多说什么。
在治安厅工作,他们对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在落后地区开展工作是这样的,阻力与学历成反比。
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
一名女干员来到霍雍面前,面带歉意道:“这片区域治安状况不大好,也没有监控,当地群众不配合的话想找到周谋仁的难度实在很大。”
倒也不是真的找不到,只是需要时间罢了。而应怀虚交代的是全力配合霍雍尽快找到他的电瓶车。
霍雍点了点头,道:“不用他们配合,我已经知道周谋仁去哪里了。”
一旁的男干员睁大了眼睛。
“这附近有私人经营的棋牌室或是麻将馆之类的吗?治安再差,这些地点总归是知道的吧。”霍雍接着说。
男干员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周谋仁现在应该在棋牌室内赌博?”
一旁的女干员也是恍然大悟,“有道理,周谋仁的人际关系不是很好,这些老太太与他的关系也差,她们没必要帮他遮掩行踪,但如果他去的是是赌博场所的话,就说得通了。”
城中村的居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些治安厅干员周谋仁去了棋牌室,因为她们自家的人也会去那种地方。
这些小市民甚至还热衷于掩护一些彩票的收码人,对他们的工作造成过不少阻碍。
男干员很快就把车开了过来,几人上车,沿着小巷绕了个圈,在相对宽阔一些的偏街上行驶。
“这附近确实有一间违规的民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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