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我比较好奇你怎么现在还待在盐州。”
“哦?我不在盐州, 还能在哪。”霍雍有些疑惑。
“淮州咯。”赵鸣道:“最近超研会的会长发起了超研会成立以来的第一场会员会议,会议地点就在淮州,小霍你也是超研会的vip会员吧?你居然没去参加会议。”
“也我不喜欢开会。”
霍雍一只手撑着下巴,左手百无聊赖地去卷江恨雪的头发玩,他上学时也这样捉弄过坐前排的女同学。
不过女同学一般会直接打掉他的手,不像江恨雪这么配合,就乖乖坐着给他玩,别说抵抗挣扎,连点象征性的嗔责都没有。
“话说,超研会的会员会议有什么吸引人的吗?常雨他们身在盐州都大老远的飞去淮州开会。”霍雍问道。
从盐州到淮州,要飞越小半个河洛呢。
“我又不是超研会的会员,怎么会知道。”赵鸣无奈道:“不过关于超研会,我倒是有一些别的情报可以告诉你。”
“愿闻其详。”霍雍放下指尖的发丝,在江恨雪幽幽的目光中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车窗外已是盐池的街景,有高楼大厦,也有尚未拆除的洋楼平房,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如往常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
那被重启的五小时不是没有造成影响,不是没有掀起恐慌与各种解读,但普通人的生活依然要过。
听着窗外的人声车声,霍雍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江恨雪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懒腰。
赵鸣轻踩刹车降下车速,道:“超研会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组织。
约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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