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户籍登机信息,我们找到死者家,毕竟死者车上,没有发现任何身份信息和钥匙之类的东西,我们走访了一下,确认他就在这里居住,当时楼下几户都在联系死者,说是楼上一直漏水。
我们赶紧找开锁人员打开房门,一进去房间内到处都是水,我们进去检查才发现,在洗手间里面,马桶后面的入户管道被人拆开,金属软管上有扳手留下的齿痕,我们将水阀关闭。
房间内的水已经过脚踝,随着房门打开都朝着楼道流出去,我们取了样,现场经过仔细勘察,没有找到遗书、证件、贵重物品,甚至死者的衣物也就三五件,看起来他不在这里常住。」
「就是说没有收获?问了邻居?」
徐达远说话毫不客气,完全没有说小刘是女人就委婉一些,小刘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赶紧解释道:
「问了,一楼的大姨是他们楼的楼长,对各家比较了解,说张光磊是个不大在家住的人,毕竟水利局上班,总是往水库、堤坝、防洪点去跑,一个月就在家住十天八天。
我问大姨,张光磊一个人在家住,还是说偶尔带人回来住?那大姨说,好像一个人吧,我就追问了一句,没有女人跟着过来?
大姨说,有过不过晚上没看清,就见张光磊一晃进去,后面跟着一个满头大波浪的女人,脸没看清就知道那大波浪女人个子不是很高,比张光磊矮一头,不过总共没看到几次,不知道作不作数。
哦对了,那个大姨说,张光磊最近一年多一直咳嗽,回家上楼都要歇两歇,一次性上四楼是上不去的,人也喘的厉害,听着嗓子像拉风匣一样,时不时咳嗽就吐两口,还用纸包着,她看到过一次,
第一百三十五章 咳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