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妇人生子时误以为接生婆是在欺负她,而出手阻止,就是见人家稻田进水堵住灌水口。”
“噗——”鹭菱捂嘴大笑,“她这么笨的啊!我就算没来过凡间都知道女子生产之时不能阻挠,一个不好便会害了两条命,还有那田...后来呢?她这么做的心虽然是好的,但不知道的人肯定还是恨死她了吧!”
商陆笑着点了点头,“可不止恨,而是像这扇子上画的这般,架起火堆企图烧了她,她呀,没成神,倒是先做了一回妖。”
“她就这样被烧?”鹭菱凑上去,盯着那扇面的女子看了半天,“她就没反抗,没想过逃?”
商陆收起扇面,“没有。就连我劝,她也不肯,你知道当时她是怎么回我的吗?”
鹭菱定睛,“不知道。”
“她说,事情是她错了,她便不能逃避,不让那些凡人烧一烧她,出一出气,那这怒火便会积压在心中,久而久之便会成为怨,怨世道,怨别人,然后,把不顺的事都怪到所怨的东西上,她不能让别人来替她承受这份果。”
“这话,可真像她这脑袋能说出来的。”
商陆听着她的小声嘟囔,拿着扇子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是笨,但为所想之事努力的笨,最是惹人喜爱。我呀,也是被她的这番笨言笨语给击中心怀咯~”
跟鹭菱表完自己对周岄清的一腔真情后,商陆就直腰阔步的离开了树下,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只剩吓鹭菱一个人站在原地,拿树杆子出气,“就是你们砸的本公主脑袋的是吧!看我今天不薅光你们的头发。”
“哎哟—我的小公主哦,老夫我这一把骨头可经不住您这般揍啊!”被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三十六章,废后,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