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这点儿事情都搞不定,镇国公府早被皇族端了老窝。
他装模作样地哼哼了好几声,才苦着脸问,“父亲,您真要对儿子我动家法啊?”
谢尚书也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祠堂都开了,你以为你祖父和你爹我是跟你闹着玩儿的?”
“那铜鞭真会打死人的。”谢勋搓了下牙花。
那玩意儿,谢勋小时候见过一次,那会儿打的是谢三老爷。才三鞭子下去,愣是打地一身蛮力的谢三爷昏死过去。听说,谢三爷足足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他还没开始锻炼呢,身体远不及谢三爷那会儿,别说三鞭,就是一鞭,也能把他打趴下了。
“你也知道怕啊,为父还以为你天老大,地老二,谁都不怕呢。”
谢勋两手给便宜爹顺着气,捋着毛,“儿子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家,却是唯您和祖父马首是瞻的。”
谢尚书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连狗皇帝都敢摸两把屁股的嫡子,竟然说唯他马首是瞻,这是把他这个父亲看地比狗皇帝还高啊!
谢尚书老怀安慰地拍拍儿子的肩膀,“放心,为父怎么舍得打你。刚才在那帮羽林卫面前是不得已,打完,为父都心疼死了。你不是还有别的安排吗,去吧。”
从抽屉里取了套夜行衣,谢尚书亲自给儿子换上,动作轻柔地,生怕碰疼了儿子的伤口。
“遇事儿别自己动手,让九碗他们上,你身上还伤着呢。”
谢勋甜言蜜语地哄了几句,才跳下马车。
他确实有事要办。
表面看上,谢尚书是皇帝
第46章 都惦记着官家小姐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