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马匹和行李就在人们身旁,而晚霞才落下不久,眠熊营地中央的篝火刚刚取代了它的余晖。
虽然只有音乐,没有歌词,但族人们还是被这首歌深深吸引。
悠扬、惆怅而又坚定的乐风让他们忍安静下来,专注地倾听。
这很少见。
对于重大的聚会,印第安人一向崇拜热闹,往往从头到尾都会有人“呜咯呜咯”地叫嚷,不得安宁。
然而此刻,无论是谁,哪怕是风声那粗鲁聒噪的父亲,也乖乖闭上了嘴巴,静听音乐。
不一会,整个营地中除了篝火在木柴上跳动的“噼啪”声,以及冷风时而吹过的“嗖嗖”声,便只剩下《敢问路在何方》的悠悠曲调……
马哨初时尚不以为意,但随着众人的安静倾听,他自己也越来越进入状态,往日的记忆在脑海里放映。
“好!!”
一曲吹完,大声说腾地站起来,两手举过头顶疯狂鼓掌。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叫好。
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在印第安人的石器社会,精湛的口哨绝对堪比最顶尖的乐器,而马哨吹的曲子又是后世的经典名曲,本身便有着跨越时空的独特魅力。
莫说印第安人,便是在这个时代殖民全球的西方人,听了这首口哨曲恐怕也会有进入新世界的感觉。
“真好听!”
“吹得太好了,再来一个吧,小哨子!”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人们大呼小叫地起着哄,马哨只好吹了一首新的
009 【音乐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