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可《独立宣言》的这种做法,或者说欧美人的政治理念。
这种理念,简单来说就是认为政治可以像数学一样完美,甚至是脱离于现实。
但数学本身并不完美,它也有缺陷,而且这种缺陷是根本性的,是人类自身甚至是宇宙的缺陷。
同时,数学可以脱离现实,任凭公理在逻辑的世界里自由延伸,但政治绝不可如此。
因此,这种在西方人中十分盛行的政治观念注定是一种妄想,它将为政治带来灾难。
后世的美国已经逐渐印证了这点。
《独立宣言》里,那些道貌岸然的政治公理,最终只能推理出讼棍和白左的繁荣,而不能得出任何实质的公义。
两人的探讨似乎有些诡异。
抬头纹的提问就像是被统治者对统治者的尖锐质疑,但事实上两人都没有感到什么紧张。
因为马哨骨子里始终是个老师,而且是个优秀的老师,他把师生关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讨论的内容逐渐偏离了初衷,变成了数学。
抬头纹又问:“任何公理系统都有不能证明的东西……这是真的吗?”
“公理自身不就是吗。”马哨随口道,没有多说。
想说清楚这个问题,需要的前置知识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超前的,比如罗素悖论、哥德尔不完备定理,都是下个世纪的东西。
别说哥德尔不完备定理或者希尔伯特妄想中的数学大厦,就是开尔文“物理学大厦”的那个著名段子都还没有诞生呢。
这个时代,对人类理性缺陷探索的最大成果,可能也就是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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