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先生。”
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麦金托什愣愣地望着马哨,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内心的情绪却一阵翻腾。
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愤怒、耻辱、迷茫、无力、委屈交织在一起。
这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美洲野人,居然只用语言就狠狠地蹂躏了他。
当这个壮得像牛头的印第安人,用绅士般的语气说他是真正的野蛮人时,除了彻头彻尾的无力感,他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马哨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跟着领路的老师进入一间办公室。
“汤姆森,有人来给你送一封信——焦耳的。”
“好的。”一个正在写着什么的斯文青年抬起头,指了下自己的桌子,“放在我桌子上吧。”
马哨走过去说道:“汤姆森教授,焦耳先生希望你能尽快读一下这封信。”
“嗯……好吧。”汤姆森怔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当场便拆开信封。
在此期间,马哨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开尔文男爵。
后世各类教科书上的开尔文,配图基本都是恩格斯那种画风——拥有雪白大胡子的睿智长者。
此时的开尔文刚刚二十四岁,身材瘦高,颧骨有点突出,气质斯文,甚至给人一种好学生的感觉。
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二十四岁事学生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开尔文并不是学生,而是一个教授,事实上在十八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正经的科学家了,和各路大佬谈笑风生,少年天才。
读过焦耳的信件,汤姆森看向马哨,惊讶道:“你就
179 【年轻的开尔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