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们理解,一番解释自然少不了。
看着茫然的物理学家们,马哨没有急于解释公式本身,而是说:“让我们来设想这样的场景,在一个盒子里,有两个氢气分子……”
“分子?”话音未落,台下一阵议论。
此时人们对基本粒子的认知极其匮乏,而且不统一。
原子论尚有争议,分子论更是没什么人认同。
“或者说原子也无妨。”马哨想了下,改口道。
“我不认同原子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完全是臆测,物质应该是无限可分的!”有个物理学家当即抗议道,态度有些激烈。
马哨笑了笑:“臆测?在我看来,无限可分才是毫无事实依据的臆测,人类什么时候进行过无限次的分割?”
“从古至今,我们一直在进行有限的分割,依据经验的原则,最合理的推测就是物质具有有限的可分性。”
“原子确实超出了我们的感官,但无限可分不仅超出感官,甚至超出一切经验,更加虚无缥缈。”
“就像有只蚂蚁在桌面上行走,它的每一步都和上一步一样踩在木质的桌面上,于是它便天真地以为脚下的木质平面是无限延伸的,这多么荒谬。”
原子论本就是此时学术界最大的争议性话题之一,各派争论已久。
事实上,这场争论要一直持续到爱因斯坦的时代。
马哨一番话的语气又并不平和,这更加激起了人们的热议。
“他说的没错,原子论才是真理!”
“胡说八道,道尔顿的理论简直是异端!”
“贝采里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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