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大了……占据支配地位只能是自然选择,基因突变是随机的。”
达尔文眉头一皱:“基因?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指性状吗?”
“这是我发明的一个词。”马哨不知道这个词是谁提出的,“你可以理解为生物体内用来遗传的、决定性状的某种东西,尽管我们还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但它肯定存在。”
“基因怎么拼写?”达尔文很是认真地问。
“gene.”
“这个词的灵感是不是来自希腊单词‘生’。”达尔文想了一下。
“啊……对。”
“一个贴切的词,真希望有生之年能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达尔文不禁感叹道,然后又问,“为什么你认为获得性遗传绝不可能支配生物进化?”
马哨思索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开尔文:“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我们割掉一头牛的耳朵,让它生下后代,再割掉它后代的耳朵,如此反复几十代、几百代甚至更久,你觉得可不可以培育出没耳朵的牛?”
开尔文一怔,随即不太确定地说道:“我猜……应该可以吧,如果按照‘进化论’的观点的话。”
这个回答正在马哨的意料之中,于是他反问道:“那为什么所有女人出生时都是处女呢?”
“这……”开尔文摆了摆手,“好吧,坦白说,其实我根本不相信什么进化论,特别是你提到的‘自然选择’。我记得你在书里说地球上的生物可能演化了几亿年甚至十亿年以上,写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它比地球、太阳的年龄都要古老。”
马哨:“事实上,这正是我当初不断提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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