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去,她在那院子里等您。”
挽笙放下手中的樱桃,点了点头,问:“那不是还有许多戏班子的人吗?不是吵闹?”
“回女公子,下面的人给那位姑娘单独分配的院子,只有她一人。”
“看来她跟旁的舞女却有不同,”挽笙起身,“我去跟阿父说一声,你陪我去那边找她玩玩吧,反正这曲儿也听的没意思。”
“是,女公子。”
挽笙从一侧离席,走到君蓦然身旁,道:“阿父,我想去别的地玩会儿,就先下去啦。”
“这才坐了一会儿,你又要到哪去胡闹?”
“不胡闹,只是这曲我都听过好多回了,觉得无趣了。”挽笙说着,也不顾君蓦然接下来的话,拉着白雪的手就蹦跶着走开了。
君蓦然早就习以为常,摇了摇头:“媆媆这幅性子,真是叫我头疼,这都到了议亲的年岁,我还想着让她安安静静坐着,露露面,到时候有人上门提亲我为她挑个顺心的,她这小孩子脾气,旁人哪敢娶回家去。”
温瀛一听,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我就喜欢她这性子,率性洒脱,有趣得紧,看不上她的那才是没眼光。”
“这话可别叫她听见了,”君蓦然被温瀛的话逗笑了,毕竟嘴上说着不喜挽笙,但到底是自己最宠的女儿,听着旁人夸,自然开心,“不然她又得骄傲了,到时候自由发展下去,更任性了可怎么得了。”
“这事简单,我家阿离不就是任性吗,被她阿兄给惯的无法无天,但这样也好,从来没人能欺负了去。若是你不嫌弃,我让我家那小子八抬大轿给挽笙娶进门,他惯会宠人。”温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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