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这是府医开的安神的药,您喝一些吧。”
挽笙没说话,有些呆滞,阳春喂,她便一口一口喝下,只是没喝几口,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阳春慌了神,连忙将药碗搁在床边的矮桌上,给挽笙擦泪。
后来阳春说什么,挽笙都一言不发,只顾着落泪,也不肯吃东西。
阳春只能急得去找温瑜,却听说他不在姜府。
接下来两日,挽笙不吃不喝,晕过去几次,府医给她灌了药,又勉强醒来。
温瑜再回来时,便看见阳春候在姜府门口。
“世子,女公子已经两日未曾进食了。奴婢说什么她也不听,求您去看看吧。”一见到温瑜,阳春便抽抽噎噎的跪在地上哭诉。
温瑜本就是忙着去处理些朝堂政事,匆匆处理完又快马回了姜府,原本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留下一句“起来。”便去了挽笙的院落。
从前明艳灵动小女娘此刻窝在床上,一言不发,那双好看的眼睛变得木讷空洞。不过两日没见,她整个人都失了神采,枯瘦许多,看得温瑜心头一紧,拂袖便摔碎了桌上的瓷瓶,巨大的声响吓得屋内伺候的下人跪了一地。
“我不过离开两日,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伏在地上的人没一个敢吭声,只发着抖。
偏偏床上那人不为所动,好像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见她这幅样子,温瑜眉头皱的更深,看着跪了一屋子的下人,怒火中烧:“都滚出去!”
下人们立刻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温瑜闭
二 肆拾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