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李恪之言,纵是心中没有太多的底气,但也还是道:“草民自然记得。”
李恪道:“如此便好,随本王来吧。”
李恪说着,便下令开了盐场的门,走了进去。
盐场晒盐的盐池便设在海边,周鼎方跟在李恪的身后,看着李恪已然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慌张。
当他跟着李恪走到了盐池边时,心便彻底地沉了下去。
周鼎方虽相距盐池还有十数步,但他的眼力却不差,透过盐池表面的一层有些浑浊的卤水望去,池底隐约可见的白色细沙一般地东西。
周鼎方跟在李恪的身后,走到了盐池边,双目圆瞪,满脸讶异地缓缓弯下身,伸手摸了下去,轻轻一捻,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触感,不是盐还能是什么?
“殿下,这当真未用火煮,只是生生晒出来的吗?”周鼎方轻轻捞起了一把盐,不解地对李恪问道。
李恪道:“不错,本王的制盐之法便是晒盐,无需半星炭火,周主事若是不信,大可随便寻一个盐工问问。”
周鼎方闻言,忙道:“草民不敢质疑殿下,既是殿下有言,草民岂会不信,只是草民见识浅薄,一时间也被惊住罢了,还望殿下勿怪。”
李恪想取盐行,方法有很多,他断不会绕这般大地波折,通过这些法子来同周鼎方弄虚作假。更何况此处人多口杂,想探知实情绝非难事,以李恪的身份,也没有必要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周鼎方这般大费周章。
李恪对周鼎方道:“此间盐田不过三亩,曝晒三日后得盐便在六斗上下,若是此间辟盐田万亩,一载得盐有在几何?”
第八十六章 盐行易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