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定方点了点头道:“你我都是陛下潜邸之臣,许多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次子颇受陛下器重,陛下在此子的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年轻一辈里恐怕只有裴守约可与之一较了。”
刘仁轨道:“裴守约末将是相熟的,裴守约行军颇有几分卫公之风,是个将种。不过对于此子末将并不熟悉,但只看他这几日作为,也是个成大事的苗子。”
刘仁轨和苏定方年纪相仿,相差不过几载,而且两人又都是李恪的潜邸旧部,相识有些年头了,在私下别无旁人的时候更像是好友,故而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的主次之别。
苏定方道:“不错,他是吐蕃人,生于高原,在东征大军里应当没有人比他更不适应海上行军了,但他这些天来他却生生忍了下来,非但我交给他的事情他分毫不差地做成了,甚至连一句苦都没有说过,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点,非心志坚忍之人不能为之。”
刘仁轨闻言,笑着问道:“大将军也如此器重此子?”
苏定方回道:“我的年纪也慢慢地长了,这两军阵前我只怕最多还能再待十来载,能撑到将来为陛下灭了吐蕃便属万幸。我子庆节不过中人之资,有我和陛下的情分在,他一生富贵自是无忧,但待我卸甲之后,我这一衣钵总也得有人传下去吧。”
刘仁轨听着苏定方的话,哪还不知道苏定方的意思,刘仁轨讶然道:“大将军竟欲以此子传继衣钵,此子小小年纪,何等机遇。”
苏定方乃当世名帅,也曾随李靖学兵法,李靖弟子中就以苏定方得其赞誉最高,得李靖用兵之精髓。但钦陵如果真的能够继承苏定方的衣钵,苏定方能给钦陵最
第七十三章 登州都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