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了毫不相干的两件事情,把自己今日之行描述成一种特殊情况下求稳的法子,而贡日贡赞一旦动怒,反倒便成了一种不想和大唐言和的表现了,倒是成了贡日贡赞的不是。
王玄策的话说的聪明,但贡日贡赞也不是三岁孩童,哪里会绕不出来。
贡日贡赞道:“王相真以为我就如此容易诓骗吗?你以议和之名,进入逻些,而后又密会我吐蕃大将,如此行径,又岂是为了议和而来。”
贡日贡赞的话反驳地也算是有理有据,清清楚楚,但就是苦了一旁的勃野,勃野当着王玄策和贡日贡赞面,其实他今日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喝了几杯酒,根本就谈不上勾结唐人,但在贡日贡赞和王玄策的三言两语间,他就已经被定了性了,丝毫没有问过他。
其实贡日贡赞会这么说本也不奇怪,甚至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但被冤枉了的勃野却急了。
贡日贡赞话音一落,勃野就连忙跪在贡日贡赞的跟前,插话道:“赞普明察,臣与王相并不相识,今日不过是初次见面,只饮了两杯酒,再无其他啊。”
勃野说的是实情,但贡日贡赞听在耳中,却觉着勃野这话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和眼睛,如果不是早已相识,王玄策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进来他的府中,还见到他本人,又为什么两人会对坐饮酒,叫他抓了个正着。
贡日贡赞有些厌恶地瞥了勃野一眼,道:“事已至此,我自有判断,无需你多言。”
贡日贡赞的话说的既疏远且生冷,对勃野的厌恶已经溢于言表了,几乎是一眼都不想再多看勃野。
勃野见状,知道贡日贡赞
第五十九章 忠臣(2/4)